而常人不愿意学皮影,说起皮影

“路家班”是随清顺治皇帝进京的第一家皮影戏班;曾经和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裘盛荣一起“钻筒子”;曾经跨过鸭绿江到朝鲜慰问演出;2007年被收入丰台区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项目名录。“路家班”的第六代传人路海,虽深爱皮影却满怀忧虑――

而常人不愿意学皮影,说起皮影。“残疾人愿意学皮影是因为他们需要生存,而常人不愿意学皮影,是因为靠这个发不了财”,路海说,残疾人只能学到皮影戏艺术中的雕刻,而谁能继承完整的北京皮影戏艺术,“没谱!”

又一年的6月11日到了,这已是第六个世界文化遗产日。今年,皮影老艺人路海没顾得上参加这次活动日的演出。

而常人不愿意学皮影,说起皮影。一口道尽天下事,双手挥舞百万兵。挂起白幕乾坤大,敲起锣鼓日月长。灯光中映出五彩缤纷的大千世界,说唱中道出人世间的悲欢离合,这就是流传千百年的皮影戏。
谈到皮影,就不得不说说咱北京皮影戏班的“路家班”。走进位于丰台区的嘉园二里,敲开路海夫妇的家门,映入眼帘的是民国时期制作的四个一尺多高的皮影。说起皮影戏,路海滔滔不绝;聊起皮影,路海如数家珍;谈起皮影的前景,路海忧心忡忡。

这位北京皮影最后一家班社路家班的唯一传人,当说到北京皮影,说起祖辈和自己的皮影生涯的时候,他感慨万千。

而常人不愿意学皮影,说起皮影。作为路氏皮影的第六代传人,他正在做一批明清时代的京西皮影的复制工作。“相比简单的表演手艺,我觉得对老东西的研究和继承,贡献更大。”他告诉《法治周末》记者。

而常人不愿意学皮影,说起皮影。而常人不愿意学皮影,说起皮影。而常人不愿意学皮影,说起皮影。历史与辉煌

两张影人救了唯一传人的小命

而常人不愿意学皮影,说起皮影。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以保护文化传承和无形资产的名义,已经走过了六年历程。

说起皮影,路海打开了话匣子。“路家班”的皮影戏班是随清军一起入关,随顺治皇帝进京的第一家皮影戏班。当年,全国各地的皮影戏班纷纷集聚北京,竞争激烈。经过岁月的检验,只有“路家班”在北京扎了根,目前,也是北京保留至今的唯一一家皮影戏班。

“路家班”是随顺治皇帝进京的第一家皮影戏班。历经岁月沧桑,当年众多进京的皮影戏班中,唯有“路家班”在京城扎下了根。

而常人不愿意学皮影,说起皮影。而常人不愿意学皮影,说起皮影。6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法》正式实施。该法律于2月25日,在十一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九次会议审议通过。共6章45条,分别为总则、非物质文化遗产的调查、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传承与传播、法律责任和附则。

而常人不愿意学皮影,说起皮影。“路家班”曾经和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裘盛荣一起“钻筒子”。“钻筒子”就是为王府演出,用布把演出场地围成一个筒子状,唱戏的不能和观众见面。当年唱的是《盗御马》,路海的爷爷和父亲用皮影表演《盗御马》的故事情节,裘盛荣老先生在后台用京剧伴唱。

“据我了解,现在北京从事皮影表演的不到20人,年轻人都不愿意学这个。”路师傅认为,皮影戏表演收入低是制约年轻人学艺的主要原因,“一场戏,不管演员多少,差不多是1500元。”

而常人不愿意学皮影,说起皮影。从架构搭建到实施,前后经历了五六年时间,它第一次从法律上界定了非物质文化遗产的范围,规范了非物质文化遗产的调查行为。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从此有法可依。

1953年,随中国代表团跨过鸭绿江,到朝鲜慰问演出。“路家班”结合战斗故事改变的皮影戏,深受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的欢迎。尤其是表现美军的战斗机被击中,拖着烟雾坠落的场景,大快人心,鼓舞士气,观众热烈鼓掌,有的人非要到后台看看飞机是如何冒烟的。

而常人不愿意学皮影,说起皮影。路海的爷爷路福元把皮影戏的“场面”改成了京剧伴奏,把象征佛教点化的煤油灯改成了汽油灯,把传统皮影的粗犷造型改成了融合京剧脸谱、服饰的细腻造型……他带领五个儿子正式成立“路家班”。

民俗专家刘魁立告诉《法治周末》记者:“这部新法的出台与实施,还需要传承人和政府以及社会各方的共同完善和监督,而作为一部行政法,它更多地考验着政府的执政能力。”

皮影表演,不但自己要把戏学透,而且要通过手中的皮影把人物的七情六欲准确表现出来,其难度可想而知。路海说“路家班”的皮影表演讲究“稳、准、狠、柔”和“字、味、气、劲”,这就是“路家班”皮影的“内家功”和“外家功”,也是皮影戏独特的艺术魅力。稳,表演时手法要沉稳老到;准,刀劈枪扎位置要准;狠,该狠时从动作到表情要体现出狠字来;柔,感情戏要体现柔字。字,对白和演唱,吐字要清楚;味,无论说还是唱要有感情;气,就是要会使用丹田之气;劲,就是要卖力气要带劲。

而常人不愿意学皮影,说起皮影。而常人不愿意学皮影,说起皮影。1948年,路海出生了。母亲没奶,家里又没钱买奶粉,小路海奄奄一息。危急中,两个看完路家班演出的英国人花5美元买了他们两个皮影。他们不知道这5元钱救的是路家班唯一传人的性命。“这可能就预示着我将来会干这个。”路海说。

而常人不愿意学皮影,说起皮影。另一方面,部分地方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开发过于政绩化、商业化,存在开发过度,或者破坏性开发的现象,有悖于保护的初衷,他说:“这部法律或许能给予一定程度上的解决。”

困惑与思考

与大剧种演员一起感到自卑

官方对此事也表示出了相当的重视程度,文化部部长蔡武对非遗法的“中国特色”作了解读。他认为,考虑到中国语境,将“保存”和“保护”区分开。“保护”更具有积极的意义,不能完全照搬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提法。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种类繁多、性质各异,有的民俗和民间信仰活动或多或少含有一些与时代发展不相符合的因素,需要在认真甄别的基础上,针对不同的情况采取相应措施。

皮影戏伴随着中国人走过悠长的时光,带给人们无限欢娱和希望。现在,瞬息万变的现实和越来越丰富多彩的生活,使皮影从一种重要的娱乐方式变成一种古老的艺术存留,皮影走过了黄金时代,似乎将渐渐淡出观众的视野。

解放后,路家班的生活发生了变化。路福元的五个儿子参加了“抗美援朝”的慰问演出,回国后公私合营,又加入了宣武皮影剧社。路海说,那时他们不仅恢复老戏,而且排演了大量的新戏,像《龟兔赛跑》、《孙悟空重游新世界》、《奇袭奶头山》等,由此也诞生了很多新的人物造型。这个时候,路海还是学习皮影戏。尽管很努力,但是路海始终感到作为皮影戏艺人的自卑。路海说很多观众对北京皮影都不熟悉,有一名观众去完后台对他们说“这不是瞎糊弄吗”。“别看自卑吧,但这也让我更进步了,没放下手里的玩意儿。”路海说,有这种自卑感一直到1982年。


北京皮影的主要传承者――北京皮影剧团没有自己的团址和固定的演出场所、市场模式化运作困难,由于收入低而难寻合适的传承人。路海夫妇的儿子和女儿,刚开始也喜欢皮影,钻研皮影,都是因为皮影戏目前的市场不好,收入低,无法维持生活,而忍痛改行。

活着再难不卖自己制作的影人

“如何认真落实保护传承问题,立法之后,还要落实各项配套措施才是最重要的。”早在今年”两会”期间,70多岁的老艺人白大成就和几位专家一起参与了媒体讨论,关于这部法律的制定和实施问题。

谈到“路家班”皮影戏班的未来,路海连连摇头,玩艺儿是好玩艺儿,丢了太可惜了,传承了六代人三百多年了,如果在我手里成为化石,我就是“路家班”的罪人了!

1979年,有关部门在宣武皮影剧社的基础上重新组建了北京皮影剧团,路海重新拾起了“皮影”。那时他蹬着三轮和表演小队的队员一起走街串巷,到幼儿园表演,深受老师和学生们的喜爱。

他认为,法律的出台是一种进步,但非遗保护涉猎面太大,后续的评审和监管工作要到位,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管理上出了问题,政策再好,效果也好不了。”

丰台区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办公室负责人说,今年把“路家班”的皮影收入区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项目名录,录制皮影的相关文字和影像资料,条件允许的情况下,给予适当的财力支持,就是为了更好地保护这门古老艺术。

1982年宣武区幼教系统给幼儿园老师举办了一个皮影培训班,邀请路海给来自全区的40多名幼教老师讲课。也正是这次讲课打消了路海的自卑。“像京剧这样的大剧种,有哪个能够到幼儿园里去表演,我们弥补了这些空白,你京剧做不到的我皮影做到了。”路海说这点上“我皮影比你京剧要强”。他说再难也不卖自己做的影人,“心里头过不去,总觉得我这个是艺术,不是商业。”

他对《法治周末》记者讲述了自己的亲身经历,作为北京鬃人的传承人,大半生感慨良多。

北京民俗专家支招,目前喜欢皮影的人群一部分是儿童,一部分是国外朋友,可以尝试到幼儿园、学校和国外留学生聚集地表演或讲课,扩大皮影的影响面。

突发病感到收徒紧迫

胶泥做头,勾画脸谱;秫秸秆当身架,絮点棉花;外绷彩纸绘制服饰,再拿胶泥做底座,粘上一圈约二三厘米长的猪鬃,戴上盔头、髯口、兵器,就成了一个鬃人。

路海和老伴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仍然愿意为保护延续这门有着独特魅力的古老艺术不断努力,为皮影事业尽一份心,愿意把皮影的制作和表演技艺传授给大家。路海打算寻求合作人合伙开一个饭店,把自己收藏的从明代中期到现代的4000余件皮影,选出一部分做为饭店背景展示,既进行皮影表演,又进行皮影现场制作,还可以出售皮影工艺品,以皮影养皮影。

上世纪90年代初,从日本演出几个月的路海离开了剧团,转行下海了。在商海中几经沉浮,路海又摆起了影人摊,卖起了趸来的影人。尽管后来又曾回到北京皮影剧团,但由于艺术理念方面的不同,他又很快地离开了,偶尔免费帮助一些外地来的小剧团排点戏。

几个身长10至20厘米的鬃人置于铜盘中,轻敲盘沿,靠猪鬃的弹力,一出戏盘中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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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没有认真考虑过收徒的问题。他说自己总觉得还年轻,还能演、能刻,皮影演员的素质要求又高,能收则收,不能就算了。而另一个重要的原因是这个正在衰落的小剧种不能够给人家带来高额的收入。

鬃人受皮影戏和京剧的影响很大。由最早的鬃人王王春佩在北京庙会上做出来,后来几经战乱,其子王汉卿继承了手艺,却无法以此为生。

但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病让他觉得收徒的紧迫。今年11月初,路海在家里刻影人的时候,脑血管突然破裂,昏了过去。幸亏抢救前自己躺着没动,保住了性命,也没有落下后遗症。但是他现在已经不能像过去那样连演带唱了。

上世纪60年代,没有工作、没有固定经济来源、没有退休金、生活没有保障,半路出家的鬃人爱好者白大成,硬是咬着牙恢复了这一老北京民间传统工艺。

“现在,像我这样的皮影老艺人已经很少了,而且大多有病。再过多少年恐怕北京皮影‘活着’都悬了,我得想法儿让它传承下去。”路海现在是龙在天皮影俱乐部的艺术指导。他说:“我要把皮影戏表演的唱腔、造型等资料整理下来,等我死后,也有人能够继续从事这项艺术,不至于失传。”

北京第一次恢复鼓楼庙会,最年轻的艺人白大成震惊四座,展示了几近失传的鬃人作品。并得到了王汉卿的认可。尽管生计艰难,但他始终没有扔了做鬃人的手艺。

2005年在国家博物馆,第一届非遗保护展览召开,人们却没有看到极具京味的鬃人项目。有关领导问,为什么没有白大成的鬃人?”哪里是没有,当时区里的文化局就没有报。为什么?因为鬃人作为民间艺术项目却被搁到体育局里去了。”白大成有点哭笑不得。

尽管在领导的授意下,鬃人最终现身展会,但体育局的尴尬,却在一段时间内没有解决。

崇文区、宣武区并入东城区和西城区后,白大成觉得有些非遗项目的款额分配也随之出现问题,”原来四个区的文化局,现在变成了两个,非遗项目如何管理?怎么评估判断不同级别传承人的实际需要?这些都不是非遗法颁布后就立刻能得到解决的。必须根据不同地方的不同情况制定管理细则。”

关心这个问题的人不在少数,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专家委员会副主任委员乌丙安曾就如何制定非遗法的实施细则,强化管理,发表过意见。

他认为,这部法律的许多条文只是原则性的规定,但非物质文化遗产现状纷纭复杂,不适于简单化、一刀切地加以处理。

事实上,没有细则规定就无法有效实施。例如对于依法严格执行从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退出或除名处理的,对保护不力和进行破坏性开发的项目和单位予以警告处理的,对于新老代表性传承人更替重新认定的,对无正当理由不履行规定义务准备取消其代表性传承人资格的,对违法行为罚款的等,都需要各类不同的细则和办法保证实施。


2011年,文化部将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传承人的津贴从每年8000元增至1万元,据说,”十二五”期间对传承人的扶持力度还将加大。

传承人作为”无形资产”的核心,是一种品牌,但是传承工作本身范围很广,老艺人路海就是一个没有”传承人”名号的积极传承者。

流传300年的路家班皮影,讲究”稳、准、狠、柔”和”字、味、气、劲”,路氏皮影从清朝开始就在北京开皮影戏班,在唱腔上汲取了京剧之长自成特色。路海是第六代传人。

现在,他隐居在妙峰山上修行,每周至少四五天,眼睛一睁,就捯饬起皮影来。今年他接受门头沟区文化局和博物馆的邀请,用一年时间,整理、修护、复制一批京西老皮影。

门头沟作为北京皮影的重要发源地,这些过他手的老东西很多来自明清时期。因为年代久远,琢磨清楚一个可能就得20多天。但他依然玩儿命地干活,每天至少16个小时在工作。

几年前,他曾担心过继承人”断档”。后来在2008年收下一批袖珍人弟子,成立表演艺术团,”表演方面后继有人了”。但是制作皮影却是耗时的一件事,要做齐100个身子,500个脑袋,谈何容易。”不能总唱古代戏,现代戏也得排。”这项工作于是也压在了路海身上。

尽管在行业里路海名气很大,被公认为路家班正宗继承人,但是非遗传承人名号却给了别人。几年前,他也为名号不服气过、争过。2006年他脑溢血大病一场,在医院里躺了一个多月,”醒来后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此后,他开始争分夺秒地研究和制作皮影。”虽然我不是传承人,但是也可以传承这些好东西,时间不多了,老祖宗的好东西不能断在我手里。”

正如文化学者冯骥才所说,非遗传承人有”冷热不均”的现象。路海所在的皮影业,有些基层老艺人完全是赤贫,而有些传承人和单位则被商业化绑架,过度开发,忘记了保护,比如陕西皮影改成机制生产,低成本批量制作销售,手工技艺和文化内涵的神韵几近于无。

“不仅如此,有些地方经常把老艺人请过去参加宣传活动,向舆论和上级表示自己重视文化保护工作,事后却并不真正关心艺人的生活和保护工作的进展。”路海很感慨,他表示,这或许就是冯骥才先生所说的”政绩化”,只重视申报项目,忘记了人才是核心。

因此,如何在实际中,把不同层面和级别的传承人都有效地保护起来,鼓励引导传承工作的良性发展,也成为非遗法关注的重点。该法规定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的传承人无正当理由不履行义务的,文化主管部门可以取消其代表性传承人资格,重新认定该项目的代表性传承人;丧失传承能力的,文化主管部门可以重新认定该项目的代表性传承人。

刘魁立说,公布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名录,本身不是光荣榜,更不是一种品牌宣传,而是一种责任的承担。把宝贵遗产传承下去,带徒弟,爱惜传统是理所当然的。如果对自己的传统,有意破坏,比如说有意地商业化,显然就无法继续胜任传承人的工作。

同理,其他表现出色的传承人,则有机会得到认可,成为非遗继承人,更好地完成传承工作。传承人退出机制的建立,无疑更多地显示了一种灵活性和公平性。


接受《法治周末》记者采访时,北京珐琅厂正在展览已故的景泰蓝非遗继承人—钱美华大师的作品。

作为年轻一代的继承人,她的弟子、景泰蓝大师钟连盛密切关注着非遗法的进展。对于国家以立法形式确立对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他表示赞许。

相对于其他”一个人就是一条生产线”的民间手工艺,景泰蓝生产显然更有规模化的严整。108道工序,制胎、掐丝、点蓝……道道专业,需要集体协作。

他向《法治周末》记者介绍,市场方面,景泰蓝这些年也渐好。一方面走高端收藏市场,一方面走政府、企业礼品制作市场,还走一些旅游产品的大众市场。”室外的喷水池,室内的加湿器,装饰门把手……景泰蓝的用途变大了。”

而一直困扰景泰蓝的传承人问题至今没有解决,虽然国家加大了对传承人的资金和项目补助,但不足以整体增加行业吸引力。两年前,钟连盛收下了3个学美术的弟子,至今人数没有增加。”设计人员不算缺乏,主要是一线操作人员,现在很少有年轻人愿意干。”

他还告诉记者,景泰蓝行业的问题是一整套的,怎样能良性运转起来,需要市场、税收和人才方面的全面协调。”景泰蓝严格说来还是手工艺品,但现在都按工业产品算,收百分之十七的增值税。行业压力还是比较大的。”

对于很多民间手工艺普遍存在的知识产权问题,景泰蓝的压力不大,市面上很多小作坊,只能仿个皮毛。一个景泰蓝的制作耗时长,内在也很难仿。”它不像其他工业设计,大规模生产的东西很容易抄。手工制作里面有很多软的内涵的东西在内。”钟连盛说。

他还表示,品牌保护问题主要在于创新。这几年国家申遗虽然有政策有资金,但是光靠短期内输入资金,自身不发展不创新,没法运转,老是抱着老一套,失去当代的消费市场,或者只靠限制和惩罚性措施进行保护,对救活行业依然是没有帮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