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演唱四川清音经典唱段《布谷鸟儿咕咕叫》和《摘海棠》,程永玲录制的四川清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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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任平的相识,缘于“非遗曲艺周”上一次略显仓促的直播采访任务,在上百个参加曲艺周的曲艺项目里,加上各种“搜索”条件,最终任平的四川清音成为由国家艺术基金支持,光明网与KK直播联合举办的地方戏曲传承系列直播《青春遇见戏》的“最佳选项”。从下午5点拨通电话说明采访意图和形式,到确定下来一个小时直播的采访时间、内容、地点,整个沟通不过10余分钟,而直播就定在第二天上午9点。

任平演唱四川清音经典唱段《布谷鸟儿咕咕叫》和《摘海棠》,程永玲录制的四川清音。清音名家程永玲 稚声一曲惊四座 恰似清音动珠玉

-四川清音获邀参加2007年在澳大利亚布瑞斯班举行的现代音乐节

任平演唱四川清音经典唱段《布谷鸟儿咕咕叫》和《摘海棠》,程永玲录制的四川清音。任平演唱四川清音经典唱段《布谷鸟儿咕咕叫》和《摘海棠》,程永玲录制的四川清音。“只要表演清音,一定盛装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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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平演唱四川清音经典唱段《布谷鸟儿咕咕叫》和《摘海棠》,程永玲录制的四川清音。-2006年11月17日成都市人民政府公布了第一批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四川清音名列其中

通电话当晚,任平有开幕式演出任务,第一次“见面”就成了台上与台下的交流。舞台上,任平一身蓝白相间绣花旗袍,右手击竹鼓,左手击檀板,清亮的嗓音一出,像是与三百多年前的音律隔空交错,成都女孩小家碧玉的印象跃然台上。一曲四川清音经典唱段《布谷鸟儿咕咕叫》将台下观众带入早春田间一派春种忙的生活情景之中,演唱中展现的哈哈腔、弹舌音等不时引来阵阵掌声,而这也正是四川清音的独有唱腔。

四川清音名家程永玲。

任平演唱四川清音经典唱段《布谷鸟儿咕咕叫》和《摘海棠》,程永玲录制的四川清音。-清音作为四川一个曲种,真正独立在上世纪三四十年代,
四川清音是那个时代的“流行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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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世纪五十年代末起,清音进入黄金岁月,清音大师李月秋被称之为“成都周璇”

任平演唱四川清音经典唱段《布谷鸟儿咕咕叫》和《摘海棠》,程永玲录制的四川清音。“非遗曲艺周”开幕式上,任平演唱四川清音经典唱段《布谷鸟儿咕咕叫》和《摘海棠》。光明网记者彭扬

程永玲录制的四川清音“八大调”。

-李月秋之后出现了程永玲、田临平、任萍等一拨后起之秀,但清音演员仍然面临屈指可数的局面

任平演唱四川清音经典唱段《布谷鸟儿咕咕叫》和《摘海棠》,程永玲录制的四川清音。这样的舞台在任平近30年的演艺生涯中并不少见,作为四川清音李派第三代传人,无论大舞台、小舞台,在任平眼里都“一视同仁,没有区别对待。”任平说,她的师父是原中国曲协副主席、著名清音表演艺术家程永玲,当年师父在招徒弟时除了考察专业功底,更重要的是考察演员的德。“师父一直强调,演员先要有德再谈艺。我1994年就想拜师,但师父考察了我两年,暗中观察我的一言一行,包括对待人和事的态度,1996年才决定收我为弟子。”事实上,从1994年第一次登台演出至今,无论严寒酷暑还是风吹日晒,只要表演四川清音,任平一定盛装登台,在她看来这是作为演员对艺术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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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平演唱四川清音经典唱段《布谷鸟儿咕咕叫》和《摘海棠》,程永玲录制的四川清音。“布谷鸟儿咕咕叫啊,飞出山林往南飘……”田临平身着传统水红色缎面月牙衫,左手执檀板,右手拿-敲击竹鼓,站在爬满绿色藤萝的院墙前,轻声哼唱着四川清音小调,眼中分明有春天的气息在流动,在这样一个灰暗的冬日,四川清音大师李月秋的关门弟子——田临平清脆婉转的声音回荡在静逸的大院,显得分外艳丽动人。

任平演唱四川清音经典唱段《布谷鸟儿咕咕叫》和《摘海棠》,程永玲录制的四川清音。“坚持还不够,要用心坚持”

任平演唱四川清音经典唱段《布谷鸟儿咕咕叫》和《摘海棠》,程永玲录制的四川清音。成都名人聚会,左起:邹忠新、车辐、李德才、牛德增、李月秋、夏本玉、程永玲、杨紫阳。

早有打算做一个有关四川清音的专题,迟迟未能成行。直到前两天通过市曲艺团才找到田临平的电话。“有几位从台湾来的朋友想听清音,还要到电视台做评委,这两天实在抽不开身。”田临平显然很忙。最终我们约在12月7日这天上午,于是就有了开始那一幕。

在接触四川清音之前,任平其实是一名跳水运动员,但是,对唱和跳的喜爱从小就有。正是这份喜好,1991年,任平进入成都市文化艺术学校曲艺班学习四川清音。“学习曲艺与流行音乐、民歌最大的不同点就在于,曲艺的唱腔,需要十年甚至更久才能唱出那个味道,不是简单的看看谱子,反复唱几遍就能掌握。比如四川清音的哈哈腔,就是由气冲小舌发出来的颤音,这个练习和找感觉的过程就很长。而且师父的言传身教尤为重要,腔调和韵味一定需要师父口传心授。”任平说,入班后的三年多时间里,她每天都在跟时间赛跑,为了能早一些登台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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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清音这些年来确实走入了低谷,我们现在连一个固定的演出场地都没有,只有政府安排或外宾参观时,我们才有机会正式排练演出,平时都是分散的。”田临平有点无可奈何地说道。“不过,现在国外还有中国港台地区很多人都喜欢四川曲艺,今年6月我们去香港演出真是非常受欢迎。前天台湾来的朋友到我们曲艺团的排练场听我唱清音,听完后很兴奋,他们就是喜欢听原汁原味的具有鲜明地方特色的戏曲。”田临平一下子提高了音量,显然有人喜欢听就已经让她非常满足了,这种满足是发自内心的喜悦,让你不得不感动。没有演出的时候,田临平喜欢呆在家里弹钢琴、唱歌、品茶,生活中的田临平就是这样一位喜形于色、酷爱清音的平凡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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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永玲擅长演唱小调曲目,她的音色甜美,清新俏丽,既保持了四川清音艺术大师李月秋的风格,又有自己的特色。她先后赴奥地利等国举办“程永玲四川清音独唱音乐会”,赴加拿大、美国、法国和新加坡等国交流演出或讲学,让四川清音艺术走上了世界舞台。2009年,作为继李月秋之后四川清音最具代表性的人物,程永玲被评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四川清音代表性传承人”。

“成都金嗓子”李月秋

无论大剧场还是社区活动室,每一次演出任平都无差别对待。光明网记者彭扬 摄

壹背井离乡 11岁女孩光脚进考场

“这副板和鼓是李月秋老师留给我的。”田临平小心翼翼地从里屋拿出表演的乐器给我看,鼓是粗大的南竹骨节做的,表面因为磨损脱漆有些斑驳,楠木板却油亮亮地泛着暗红的光泽,轻轻晃动两板,发出清脆的类似金钱板的声响。

彼时,四川清音已经过了李月秋、程永玲两位清音大师那个鼎盛的年代,受众面越来越窄,万人空巷的场面已然不再,尽管时任成都市曲艺团团长的程永玲付出了大量时间和精力对四川清音进行创新,比如加入伴舞、外景拍摄等,但随之而来的专业演员流失,也让清音的传承一度出现忧虑。

采访程永玲之前,记者电话约时间。电话那头,程永玲的声音清脆明亮,与想象中一样。10月11日,按照程永玲提供的地址,来到她家,这是一个老小区,灰白色的楼房鳞次栉比,绿树环绕,曲径通幽。拾阶而上,两边墙壁又见十足的烟火气。门铃响过,程永玲面带微笑打开房门。门内,她一头干练的齐耳短发,黑色考究的家居风衣,休闲又得体,温婉细腻,气质出众。举手蹙眉之间流露出来的清扬婉约,让人很难想到她已是71岁高龄。
作为曲艺代表性节目,四川清音已有300多年历史。四川清音长于抒情,兼能叙事,曲牌丰富,唱腔优美,尤其是四川清音演唱中的“哈哈腔”和“舌尖弹音”,能发出类似西洋歌剧唱腔一样的美妙声音,被誉为“东方歌剧”。上世纪三四十年代起,四川清音迎来了一个难得的黄金时代,其代表人物就是著名的四川清音大师李月秋,被誉为“成都的周璇”。进入成都市戏剧学校曲艺班之前,程永玲从未想过自己会跟大名鼎鼎的李月秋产生交集。
1947年5月23日,程永玲出生在重庆市一个知识分子家庭,父亲在银行任职,母亲也是知识分子。11岁之前,程永玲家境优渥,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因着父亲喜欢京剧,再加上学校旁偶有川剧团演出,程永玲对曲艺的印象就只停留在戏曲上。
1958年,程永玲家庭发生变故,家里断了经济来源。正好成都市戏剧学校面向全省招收曲艺班学生,能歌善舞的小孩都能报名,而且学校负担学费和生活费。母亲便让哥哥程永超带着喜欢唱歌跳舞的程永玲来成都报考。她至今还记得当时的情形:“考试的地方在东丁字街的成都杂技团,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妈妈给我做的新布鞋,我舍不得穿,就拎在手上打着赤脚进去了。”
初生牛犊不怕虎,面对几位主考老师,程永玲很快唱了一支歌,“唱了之后,老师说‘你声音还挺不错的’。问我想学什么,那时候我根本不懂。后来有位女老师唱了句清音,让我跟着唱,‘小小尼姑……’就四个字,清音我没听过,就觉得这个弯弯转得挺难的。老师怎么说,我怎么做,看领悟力吧,我基本上还是复制下来了。”
被主考老师夸赞的程永玲,还不忘推荐自己的哥哥,“他的声音比我还好!”就这样,兄妹俩顺利通过考核,成了成都市戏剧学校的首批学员。从此,两兄妹远离亲人,远离家乡,住进成都西郊杜甫草堂,开始了朦朦胧胧的艺术之旅。
那一年,程永玲11岁,哥哥13岁。

面对这两件李月秋大师生前最爱的器物,不由想起今年一部引人注目的书,那是年届九旬的成都老报人车辐尽毕生之力完成的堪与《死水微澜》比肩的长篇小说——《锦城旧事》,书中女主人公便以李月秋为原型创作的。书中再现了四川清音在二十世纪40年代的兴盛,把我们牵进那个难忘的岁月……

与任平同一时间入团的不少同事相继转行,任平内心也有过波动,但是,骨子里的喜欢和师师父器重,让她觉得不论多难都要坚持下去,而且是用心坚持。2012年,任平以一曲《中华医药》喜获中国曲艺最高奖“牡丹奖表演奖”,这无疑是对这份坚持最好的回报。

贰口传心授 靠努力成嫡传弟子

抗战初期的某一天,年轻英俊的记者车辐急匆匆出了报馆大门,跳上他那辆破旧的“洋马儿”飞快地向丝棉街南延处的复兴门骑去,出了城门洞,远远就看桥那边人流如织,饭馆、茶房、杂货店一家紧挨一家,沿街叫卖的小贩扯着喉咙吆喝着,激烈的川剧锣鼓声传出数里远,随处可见的茶馆里,打竹琴的、说金钱板的、演相声的让茶客们听得摇头晃脑,如痴如醉。当车辐赶到一间挂着“周记”招牌用竹木搭建的棚屋茶馆时,一串银铃般的声音正好从里面飘出来,“一把手拉官人断桥坐,妻把这从前事细对我的夫说……”只见一十七八岁姑娘生得小巧玲珑,雪白整齐的牙齿似颗颗珠玉,正端坐堂前唱着清音名曲《断桥》,堂下众茶客个个聚精会神,听到妙处不由自主击掌高呼“好!好!”每天下午,只要是这位小女子坐唱,周家茶馆总是爆满,生意兴隆,茶馆外面里三层外三层地站着许多平民听“战国”。这位小女子就是被喻为“成都金嗓子”的李月秋。李月秋的清音一传十,十传百,满城争说李月秋,引来追星族被称作“月秋迷”。车辐便是其中之一。车老回忆说:有一副清脆嫩甜嗓子的李月秋,不说唱,就是说两句话,也极其受听。尤其是唱《忆我郎》中那“四月望我的郎,麦子颠颠儿齐”时,她那娇嫩的舌头弹出“颠颠儿”的儿化韵的声音,纵是黄莺婉转,也难比她的弹音清脆悦耳。

“传承需要普及传承和定向传承并行”

成都市戏剧学校设在杜甫草堂内,60年前的杜甫草堂宽广、静谧,文化氛围厚重。这里的环境深深地影响着程永玲的成长。天刚亮,她就去草堂后面的浣花溪旁练嗓子、杂技,到草堂内的大雄宝殿练功压腿。虽然艰苦,但学艺的日子总是快乐的。
1959年秋天,名噪一时的李月秋,在莫斯科举行的世界青年联欢节上演出,获得金质奖章,载誉归来,轰动全国。“我刚进学校的时候,就记住了李月秋这个名字,印象特别深,天天盼望她来。”有一天,校长亲自到教室里给学生们说:“刚刚从莫斯科载誉而归的李月秋,将来学校上课!”
这个消息让程永玲兴奋不已,直到现在她都清楚记得,李月秋当时身穿湖蓝色旗袍,头上扎着丝巾,“很洋气、很摩登,让人眼前一亮。”李月秋演出很忙,每次来上清音课都是抽空,班上几十个学生都非常珍惜她来上课的机会。“李老师告诉我们‘我这么忙,你们下去一定要好好练习我教的曲目,一定要还课’。”程永玲回忆起师傅的话,犹言在耳。
李月秋教的第一个曲目是《小放风筝》,“我年龄最小、个子也矮,坐在教室最前面,生怕老师上课点到我。”所以,相较于同龄人的贪玩,程永玲总会安静地待在宿舍,背诵老师的授课内容。“四川清音当时是没有曲谱的,李老师本身也不识谱,教授过程只能是‘口传心授’,完全是心记,词、旋律、唱腔都要记,老师一节课教一段,教得很慢,也很认真。”
一个月之后,李月秋在课上抽查,果然选中了程永玲,“我站起来,心怦怦跳,唱完之后,看她表情是高兴的,她说‘程永玲基本把这个课还上了。’”之后,每次被李月秋点名出来“还课”,程永玲总能完整地记住她的运气唱腔,并精确地演绎出来,这让要求严苛的李月秋甚为满意。第二年,在校长的建议下,李月秋从班里正式选出两名嫡传弟子,程永玲就是其中之一,也是迄今为止发展得最好成就最大的弟子。
采访中,程永玲还笑着回忆师傅的几件趣事。原来,李月秋虽然教学非常严厉,但私下对徒弟关怀备至。比如在上世纪60年代经济困难时期,只要有好吃的,李月秋就会叫她去家里吃饭。李月秋还经常带她到成都的大餐馆吃饭,给她买衣服和鞋子,“餐馆里那些有名的大厨,都认识我老师。”
封面新闻记者荀超摄影关天舜实习生李林涛

关门弟子田临平

如今,任平已是成都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副院长兼曲艺团团长,除了不断提升自己的演唱水平,更重要的一份投入则是如何带领曲艺团将四川清音更好的传承下去。

兄妹搭档进京 给周总理唱四川清音

1971年“八一”建军节,10岁的田临平急不可待地拖着父亲去看成都市曲艺团的慰军演出。当报幕员请出四川清音表演家李月秋时,全场顿时变得安静异常,大家对这位艺术家充满了景仰之情,演出一结束,立刻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那一刻我就被击中了,太好听了,记得李老师唱的是《赶花会》,那一个眼神、一个巧笑真是媚到骨子里去,充满亲和力。”提起小时候看的那场演出,田临平仍意犹未尽。“那时清音演出很火爆,不管到哪里演出都挤满了人。李老师就像现在的大明星那样红。”一粒热爱清音的种子埋下,五年后便破土发芽了。1976年,15岁的田临平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加上天生一副好嗓子,她顺利考上了成都戏曲学校。“那时学习的条件很艰苦,没有校舍,全校40多个学生全部挤在文殊院的一个工棚里,练功房就建在工棚外,用牛毛毡搭顶,用竹杆代替把杆,脚下是三合土,鞋磨坏了好几双。”回忆起三年的戏校生活,田临平语气轻松。

去年1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了《关于实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工程的意见》,明确提出“实施戏曲振兴工程”,并“推进戏曲、书法、高雅艺术、传统体育等进校园”。记者了解到,目前,成都曲艺团现有四川扬琴、四川金钱板、四川竹琴和四川清音四大国家级非遗项目,已经和多所小学达成长期合作,三年来,“非遗项目进校园”活动已走进学校共演出数百场。任平说,曲艺的传承需要普及传承和定向传承并行,要根据受众的变化与时俱进,要旧中有新,新中有根。既要保留原汁原味的唱腔,又要在音乐、服饰、表演形式上创新。

程永玲天资聪敏、嗓子好、有悟性和勤奋好学、进步快等优势迅速让她从众多学艺的孩子中脱颖而出,被公认为唱清音的好苗子。“拜师仪式很简单,行个礼就可以了。从那之后,老师开始给我们上小课,开小灶。”不同于之前的大课,小课上李月秋更加注重细节,对程永玲的行腔吐字要求严格。“口传心授虽然很慢,但慢中出细活。”
直到现在,程永玲仍觉得“口传心授”的传统教学方式值得继承。回忆当年自己学唱四川清音的场景,虽然是“老师教一句学唱一句,有时一个上午就学一句腔,一句唱词只有七八个字,但节奏慢,旋律长,半天都学不会。一个完整的节目往往需要一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才能学会。”但“幼儿学,入了骨,记得牢,印象深,不易忘掉,就像烙铁那样,深深刻在你的心上。”
现在虽然有了谱子,“但学得快,忘得也快。尤其一些小腔,只是识谱根本记不下来,还是得靠口传心授。”为了找到行之有效的科学方法,程永玲在教授学生时,先把有谱的节目拿给学生练,练会了唱给她听,然后她再根据每个节目的曲牌风格和内容意味,逐字逐句“抠唱腔”。
李月秋悉心授课,程永玲得其真传。1959年11月,四川省文化厅组团去北京参加全国青少年文艺汇报演出,程永玲和哥哥双双被选中。两人演唱的曲目就是《小放风筝》,“我独唱,哥哥帮腔。”这是程永玲第一次上北京演出,后来在中南海作汇报演出时,一曲传统清音《小放风筝》让周总理连连夸好,程永玲也在全国和全省曲艺界获得了“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评价。“那时候不紧张,很兴奋。小孩子嘛,没想到太多。”
1962年,周总理出访回国途中,来到成都,不忘再听四川清音。这一次程永玲演唱了与自己年龄更符合的现代曲目《花儿朵朵红》。“演出结束后,周总理接见演员时,亲切地摸着我的头说:“小姑娘你唱的是现代曲目吗?很好哦!今后就是要多唱现代节目。”周总理鼓励的话语深深地印在了程永玲的脑海,成为鞭策她编演新节目的重要动力。也正因为如此,在今后漫长的艺术生涯中,她演唱的四川清音节目,多属反映现实生活的新节目。
封面新闻记者荀超摄影关天舜实习生李林涛

毕业后分配到成都市曲艺团的田临平演出清音的机会很少,上个世纪80年代初,卡拉OK、电视等娱乐形式迅速占领了人们的业余生活。不得已,曲艺团组成青年队,到各地巡回演出,传统戏曲被小品、流行歌曲、相声代替,只要有返场,田临平是一定要来一曲清音。对清音痴心不改的田临平,一心要拜已退休在家的李月秋为师,没有想到的是,一来便吃了李月秋老师的一个闭门羹。“李老师不愿收我,我就偷着学,只要李老师给别人排练节目的时候,我就一边仔仔细细看,回家再琢磨。”田临平性格中不服输的倔劲终于感动了李月秋。1986年曲艺团主持了隆重的拜师仪式,田临平成了李月秋的关门弟子。李月秋拉着田临平的手说:“姑娘,每次我排练节目的时候,都发现你在一边认真学,所以才收下你的。”从上世纪80年代到90年代初,田临平一边演出一边跟李月秋学传统清音的段子《贵妃醉酒》《贵妃游园》等,总共有十多段,全部口授心传,这些在当年都被视为“毒草”。“李老师在我眼中就是一位慈祥的老太太,我每周三去老师家学唱,只要走到老师家外面的菜市场,老师肯定站在阳台上张望,一看见我就说‘姑娘,你来啦’。有次参加全省曲艺比赛,因为嘴肿了,鼓垮了,结果空手而归,李老师笑笑说没关系,时间还长。那时为了生活,不得不到处演出小品,老师也安慰我‘艺多不压身,多学点有好处’。”田临平努力地回忆着过去的一点一滴,拼凑起来的都是一个个平凡而温暖的生活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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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清音|

走进国际音乐节

任平在当天的手机直播中接受光明网的采访,并与网友互动。光明网记者彭扬 摄

四川清音,原名唱琵琶、唱月琴,是四川省的传统戏曲剧种之一。20世纪30年代在成都、重庆相继成立清音歌曲演唱会或称改进会,以后遂以清音命名。四川清音渊源于明、清时的俗曲。四川清音在清乾隆、嘉庆年间很盛行,以泸州、叙府为中心,遍及城镇和乡村,拥有大量的听众。

2006年6月,成都川剧艺术中心热闹非凡,田临平一连四场清音演出不仅让观众过足了瘾,自己也唱得激情四溢。殊不知人群里两位“老外”也陶醉其中,演出一结束便找到田临平,激动地说,我们多次来过成都,想不到这次有幸看到这么精彩的地方戏曲艺术,清音很好听,旋律优美,一定要把这么好的民族音乐让世界上更多的人知道。原来他们是旅居澳大利亚的美籍作曲家艾瑞克博士和打击乐博士万尼莎。借与四川音乐学院进行学术交流期间,经作曲系邹向平教授的推荐,特别观摩了成都市曲艺团演出,四川清音的表演生动、有趣、优美的旋律和深厚的本土文化蕴涵深深地打动了他们,使他们产生了将这种具有鲜明四川文化特色的传统艺术形式介绍到澳洲的想法。

“我们会鼓励并帮助学校成立社团,每周曲艺团的专业演员会去学校与音乐老师进行深入交流及教学,音乐老师对这项曲艺熟悉并喜爱后,再向学生进行普及性教学,这样能更加自然的将传统文化融入校园学习生活。”任平介绍说,除了进校园,从今年开始,针对游客及社区居民,在剧场演出之外,增加了成都武侯祠的驻场演出,拟定演出时间是6月至10月每周六、日的下午,但也会根据天气情况做出调整,以此实现普及性传承。

|名家简介|

“我们在一起排练了一次,我唱清音,他们演奏打击乐。我已经接受邀请,参加明年在澳大利亚布瑞斯班的现代音乐节,到时还要再排练四场。”田临平难掩兴奋的表情。“那场现代音乐会在‘中西合璧’理念的指导下,中西乐器、现代技术手段、西方‘时髦’和‘老掉牙’的东西碰撞在一起,希望是一次有趣的尝试。”邹教授如是说。

而定向传承则是培养专项的代表性传承人,任平说,现在团里有6位四川清音的主唱演员,随着国家和地方对曲艺的支持力度越来越大,也逐渐开始有年轻人愿意进团学习、工作,“干曲艺这一行不会一蹴而就,需要磨练心性和耐性,但这就是传承,我们欢迎更多热爱曲艺,热爱清音的年轻人加入到队伍中来。”

程永玲,1947年5月生,国家一级演员,著名四川清音表演艺术家,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1958年考入成都市戏剧学校曲艺班,从师四川清音艺术大师李月秋。多次荣获国家级和省级艺术大奖,包括文化部颁发的“文华新节目奖”和“文华表演奖”。荣获过人事部和文化部联合授予的“全国文化系统先进个人”和中国文联授予的首批“全国中青年德艺双馨文艺工作者”等称号。1995年获中国曲艺牡丹奖表演奖。

对四川清音来说这无疑是一次全新的尝试,田临平面对挑战早已跃跃欲试。在过去二十多年的表演生涯里,“热爱清音”是田临平一生的信念与骄傲,与她的生活早已融为一体。田临平最后说,我想告诉观众,曲艺还在,清音还在,而且很好。

责任编辑:晨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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